黎巴嫩真主党称再次袭击以军目标
只是,旅遊泡泡必須搭配著防疫措施,許多限制例如必須施打疫苗、通過核酸檢定及完成隔離天數等要求,其實都讓出國旅遊的意願大幅降低。
「の」到底該翻成「之」還是「的」,要視日文原文的表達意境來判斷。而且是老少咸宜、貼近生活的展示設施。
「牛的博物館」這個詞沒什麼魅力,我也不認為「牛的博物館」是理想的翻譯,但是至少比「牛之博物館」平易一點,而且和設施原名的差異小,意境也差不多。日本的《北斗の拳》進入台灣時,當時的小朋友都把「北斗の拳」叫作「北斗之拳」。其實那個中文版觀光導覽地圖的翻譯問題不只是「の」而已,其他很多中文表現都和日文原稿的意境落差太大,所以最後我把業者翻譯的中文稿全部重新改寫了。「虹の森」這個名稱是由平易柔軟的和語構成,平易到連日本的幼稚園小朋友都可以完全理解。不過翻譯業者卻把這些「の」全部翻成「之」,破壞了原文想要表達的氣氛。
因為「虹之森」是類似詩的文言表現,超越了幼稚園小朋友的理解力。以前日本的流行次文化剛進入台灣時,「の」這個字甚至還成為流行的象徵。越共總書記由阮富仲破例連任。
編譯:荊柏鈞、柯昀伶、鍾依吟、黎柏君(南洋誌) 南洋誌東南亞週報第113期,為讀者挑選2021年4月3日至4月9日期間,有關緬甸、越南、新加坡、馬來西亞、汶萊、印尼與泰國的六則東協區域大事。王瑞杰也將繼續擔任人民行動黨第一助理秘書長、國立研究基金會主席與新中雙邊合作聯合委員會聯合主席。河內市委書記王廷惠(Vương Đình Huệ)則出任國會主席。緬甸|軍方對少數民族停火一個月,鎮壓示威群眾力道不減 隨著少數民族武裝組織合流反政變,緬甸軍方3月31日透過國營電視台單方面宣布,自4月起停火一個月,但停火對象不包括破壞政府安全及行政運作者,安全部隊仍持續鎮壓示威群眾,並關閉國內無線網路服務,甚至通緝異議名人。
由法國、希臘、立陶宛署名、聯合國數十個會員國共同簽署的聲明表示,對記者及媒體工作者的困境「深表關切」,強烈譴責軍方任意騷擾、逮捕、拘留人權人士及其他公民社會成員,並抨擊軍方以關閉網路作為箝制資訊流通的手段。總理阮春福也破例未在65歲卸任,轉而接任國家主席,這是越南首次有總理轉任國家主席
當時覺得天真、甚至有點可笑,現在覺得,真可貴。文:鴻鴻 再拒劇團成軍於新世紀伊始,也可以說是台灣小劇場運動徹底灰飛煙滅(或者說轉型完成)的年代。又例如曾彥婷(河童),不乏個人創作的物件劇場,也經常擔任其他劇團的燈光設計或視覺裝置。或許就是因為持續召喚著這遙不可及的、幾幾乎不可能的理想,再拒才走到了今天。
他們夠年輕──當時大約是所有成員從台藝大、北藝大、台大等校園畢業前後,青春是一把熾烈卻很容易燒盡的烈火。沒有平等,自由只是少數人的特權。最新的趨向,則是深入挖掘白色恐怖左翼受難史的《明白歌》和《逝言書》。我不時會想起,再拒創團時的全名,叫做「再一次拒絕長大」劇團。
沒有平等,博愛也只是空泛甚至虛偽的贖罪券。甚至在三一八期間,再拒成員也是「賤民解放區」的主幹,並改編智利抗爭歌曲為運動添薪。
Photo Credit: 再拒|風車二部曲《渾沌詞典:補遺》,唐健哲攝影 是什麼樣的能量可以不斷撞擊出這麼多火花?我以為可能的解釋就在於,每一位成員都是創作出發點,都是電源,也互為電阻與導體。被劇場分工劃入製作、編、導、演、設計的各個部門,在再拒內部,同為創作的核心成員。
可能因為,我也長大了。所以他們早期便會以音樂劇《沉默的左手》書寫移工議題,近年的《新社員》號稱「台灣首齣BL滾音樂劇」,則以大眾化形式為性少數發聲。Photo Credit: 再拒|公寓聯展《RE_信》,王玫心攝影 其實1980年代早期的蘭陵劇坊,便是這種相濡以沫、集體創作的公社組織崛起,但短短數年間即已星散。Photo Credit: 再拒|《諸神黃昏》,唐健哲攝影 如果說「自由、平等、博愛」是理想世界的終極目標,在再拒的世界裡,恐怕「平等」要用粗體字來寫。而上述那些類型,在再拒身上恐怕多要加上引號才成,不盡然是普遍認知的樣貌。這與台灣現代劇場多數劇團的寡頭政治與師徒傳承,迥然相異。
Photo Credit: 再拒|風車二部曲《燃燒的頭髮》,唐健哲攝影 左翼青年往往最終淪為眼高手低的教條主義者,再拒是如何倖免的?以再拒作品的前衛性評斷,他們不僅在意演出承載的意義與訊息,也同樣在意形式與藝術完成度,兩端的企圖甚至互相刺激與辯證。他們有反顧90年代鄭南榕事件的《自由時代》,也有重燃20年代台灣超現實主義火花的《燃燒的頭髮—為了詩的祭典》。
再拒成員,雖多為劇場專業科班出身,但他們顯然都是異類與斜槓。但是,世故的人誰不知道,最難的,就是平等。
沒有人能料到──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料到,這把火可以延燒十八年,甚至越燒越旺,成為當前極為重要的前衛、多元表演團體。而在各種各樣的演出當中,他們又很自然地吸納、融合了原非再拒的藝術家、表演者,共同發光。
以這樣的精神,要在資本主義社會、長期右派執政的台灣存活,自有諸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甘苦,恐怕呈現在你我眼前這本書也未必能夠道出。又或者如劉柏欣(小四),在再拒擔任過公寓聯展的策展人,後來則成為各大小劇場演出搶手的燈光設計。後來即使也有類似的企圖──比如1986年跨領域成員組合的「當代台北劇場實驗室」,甚至維繫不到一年。缺乏領導中心,或許讓他們的工作效率,不像正規軍那麼按表操課,但是證諸演出,卻又不得不嘆服他們能在拮据的製作條件與時間底下,打破眾人期待,衝撞出不凡成果。
再拒的核心價值,當然是左翼,由內而外,也反映在組織型態上。再拒的作品從微型劇場、環境劇場、聲音劇場、詩劇場、漫遊者劇場、裝置演出、發生實驗、青少年劇場、兒童劇場、到搖滾音樂劇,跨度之大,台灣現代劇場四十年間恐怕無出其右。
再拒能夠持續十八年,仍能以同樣創作模式推陳出新,恐怕靠的不只是革命情誼,還有他們對藝術與社會負有強烈使命感的共識。從生產方式到創作主題到演出型態,都洋溢著濃厚的左翼理想主義色彩
但是,世故的人誰不知道,最難的,就是平等。沒有平等,自由只是少數人的特權。
再拒的核心價值,當然是左翼,由內而外,也反映在組織型態上。被劇場分工劃入製作、編、導、演、設計的各個部門,在再拒內部,同為創作的核心成員。文:鴻鴻 再拒劇團成軍於新世紀伊始,也可以說是台灣小劇場運動徹底灰飛煙滅(或者說轉型完成)的年代。沒有人能料到──恐怕他們自己也沒料到,這把火可以延燒十八年,甚至越燒越旺,成為當前極為重要的前衛、多元表演團體。
再拒的作品從微型劇場、環境劇場、聲音劇場、詩劇場、漫遊者劇場、裝置演出、發生實驗、青少年劇場、兒童劇場、到搖滾音樂劇,跨度之大,台灣現代劇場四十年間恐怕無出其右。所以他們早期便會以音樂劇《沉默的左手》書寫移工議題,近年的《新社員》號稱「台灣首齣BL滾音樂劇」,則以大眾化形式為性少數發聲。
我不時會想起,再拒創團時的全名,叫做「再一次拒絕長大」劇團。甚至在三一八期間,再拒成員也是「賤民解放區」的主幹,並改編智利抗爭歌曲為運動添薪。
而上述那些類型,在再拒身上恐怕多要加上引號才成,不盡然是普遍認知的樣貌。以這樣的精神,要在資本主義社會、長期右派執政的台灣存活,自有諸多不足為外人道的甘苦,恐怕呈現在你我眼前這本書也未必能夠道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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